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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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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长长柳,三三两两星。 断云当极目,不尽远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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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读后  

2008-04-07 10:04:55|  分类: 幽萌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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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是薰仔”马甲君《花容——致昴流》原文地址http://pernoctation.shop.topzj.com/viewthread.php?tid=16082&pid=10625&page=1&extra=#pid10625

某人跟我说:“不要对此文抱太大希望。”我点头信了。转身看到那些文字,却不是意想中的纯HC文。简单的排列组合结成的却是一片密密的刀网,狠命裹住我的心脏。我突然哽咽,再也无法在办公室里大庭广众之下阅读这篇文章,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哭泣。于是将文字复制下来,准备晚上回家再看。因为明白,有的东西,是必须要在夜晚独自一人时候才能细细品味的。

那么我该说点什么?我想说的,其实你都说了。

你说:“在东京巴比伦绿眼睛的皇昴流,他是至纯至刚的温柔少年,纷繁俗世穿过他水晶般没有丝毫杂驳的心思,又再度反射回去,依附他人的悲喜和独身的善良静好生长。”我明白。我和你一样眷念着这张纯粹干净的脸庞,明白他一场一场事故和悲喜,知晓他曾经怎样不染风尘地生长。你说:“当他第一次明晰自身生的情感,尚未知晓予索予取,已遭遇了一生的壁障,劫难四起。”我也明白。这样一个事件,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或者说,到底毁灭了他什么。在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一个深夜,我见证了这场劫难,从此不能释怀。笔下曾经无数次祈求再不要在少年澄净的眼神里氤染落寞,却也无法逃避之后到来更加残酷的所谓结局。我对自己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不要,就让它随着漫画的停载无疾而终,似乎能更得抚慰。至少我还可以欺骗自己,一切都不会来临。

毕竟最最不能承受的,是再一次伤他至深。

书柜里腾了一整排出来,都是放CLAMP的书,却很多很多次不敢将故事看到最后。圣传如是,CLOVER如是,TB亦如是。犹记得口袋书大小的七本TB,最后一本里,扉页樱花树上空空落落挂了北都的衣服,少年昴流独自立于树下,将眼睛埋入阴影之中再无法窥视。而之前那么多本,扉页、拉页、彩页上,三人欢笑和睦,无限美好。于是总是到了这本,只能打开一页,便再也无法往前。如你所说:“不忍再看”。而我也同意,在接下来的X里,少年已然死去。“活着的只是决绝偏执的苍白亡魂。”

可即使是亡魂,无法抹去的少年的痕迹,依旧紧紧附于其中,我又怎么可以不动容?我眼睁睁看见活下来的那个男子,用寂寞的姿势点烟,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早上好,姐姐。”心底隐藏的愿望是要还某人一只眼睛——于是即使被封真刺瞎了一只眼睛,面对着神情关切的神威,他尚能凄惨微笑。“没有一条路能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他说。然后我开始觉得北都和星史郎都残忍而自私。他们忙不迭完善了自身的爱恨情仇,轰轰烈烈将自己生命画上休止符,却从不考虑剩下来那一个人,将要怎样面对没有他们的漫长时光。从不想象,失去了他们,昴流该如何才能忍受独自度过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承载着他们的生命继续在着静止得让人窒息的时间里苟延残喘。

昴流在翼里的出场,因为“铺设了太多横砖”,让人觉得水到渠成,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是很久很久以前,跟随那个嚣张跋扈的次元魔女前往某个完全不相干的剧情里时,女子一贯成竹在胸嘻嘻哈哈的脸庞忽然一沉,声音单调平稳,“我认识的,一个很悲惨但很善良的阴阳师,他和他姐姐是双胞胎。”没有防备的出场瞬间竭止住我的呼吸。那时还难得看见女子这样正经的神情和哀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手比划出一个动作,说:“从他这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让我顿生物是人非之感。我也一样,从他还是如此幼小、如实验室里细心保护养活的植物刚刚绽放出新活嫩绿的时刻就开始一直看着他,一步一步,直到现在。终于等到他在翼里,抹杀掉之前一切苦难,重新登场。从此再不被之前那些无可排解的寂寞束缚。这,于我们,其实是种慰藉。

是的,我说:我们。即使生长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环境,有着各自不同的遭遇,经历了各自不同的成长。但在属于我们的少年时光里,都能看见少年昴流曾经停驻的身影。你用来形容他的语言准确精致,让我无法再班门弄斧只好直接借用:“他眉眼无辜,安婉低吟,淡定如世间一株洁净植物。”而正因为我们都曾与他共过一场生死,今夜,我才会噙泪反复阅读你的文字,然后写下自己的。这样的共鸣,我相信你会懂。

如同我也深深懂得在你的文字里所蕴含的一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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