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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近

ただ、星に願う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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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长长柳,三三两两星。 断云当极目,不尽远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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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余光中  

2008-04-24 17:32:43|  分类: 善水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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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xici.net/b648650/d69063226.htm

“你不能了解中国的意义,直到有一天你已经不在中国。”从新大陆寄回来的家信中,他这样写过。

我无意讲述爱国情操,相反,我一直标榜的是我不爱国。对我来说,吼上千百遍的“我好爱国”比不上一次咬牙握拳的愤怒和热泪盈眶的激动来得真实。

但是也是有那样的情况出现的。我自己曾深切体会过。在国外被人问道 Can you speak Taiwaness ?”的时候;朋友打电话告诉他父亲他要和我们去玩,他父亲一听是中国人就不住地告诫“小心你自己的钱包”的时候;甚至还有某个同事一听我是中国人就想来占便宜,被我绝了之后还在背后诽谤我很多不堪入耳的话的时候……都很想一拳打飞那些人,然后挺胸抬头说:“我们中国人不是这样的。”

多年以前,还是学生。读到余光中的诗句也会感觉到热血澎湃的年纪。没有什么社会历练,只是单纯为诗里的内容所感染。

我的怒中有燧人氏,泪中有大禹

我的耳中有涿鹿的鼓声

传说祖父射落了九只太阳

有一位叔叔的名字能吓退单于

听见没有?来一瓶高粱!

多年以后,异乡一个夜晚。说出自己是中国人后引来身旁人群或鄙夷或不怀好意的哄笑,牙关紧咬,眼泪死撑着不要掉。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些诗句。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却也终究不了了之。我较真的事情,别人不过只当成一则玩笑。

在中国,你仅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骂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地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你便成为全部的中国。

所以不是什么高尚伟大的情操。那只是烙进我灵魂里的一个标记。我注定终身得带着它,不论好坏。我可以忍受对它缺点的所有指责,却不能漠视无端的谩骂诋毁。无论我是怎样一个渺小的人,也希望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能挺直了脊梁。

也所以,我能了解那些在海外的华人们举着国旗哭泣,能理解那个冲着跳进冰冷水池中的孩子,能理解所有人含泪的怒吼。这不需要上升到爱国主义的高度,只需要一颗单纯热烈的心。

当你不在中国,你便成为全部的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余光中《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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